贺兰高兴,伏在我胸口碎碎念,周末去望江看房,打工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漂着,也该为自己找个固定住所了。
我说好,“是该买房。”
她又道:“女人最可怜了,小时候在家听父母的,以后长大嫁出去要听老公的,老了又得听儿子的,从出生到死,自己都无法做主。”
我表示认同,现实确实如此。
贺兰又道:“有个男人爱还好,最怕就是离过婚的,有娘家也回不去,再嫁,心也不在一起,半路夫妻都是相互算计,过的好累。”
说的我心动,半路夫妻互相算计,不就是在说我和她?
我前面还在气她不给我分钱呢。
心虚,下意识想辩解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好在她不计较,抱着我,又是一番腻歪,末了笑,“有个孩子就好了,有个孩子,身为女人一生的使命也就完成了。”
两人在客厅软垫上正亲热,我手机响,是胖丫打电话来,语气急切:“虎哥,工地上出事了,赶紧来。”
我慌忙穿衣服下楼,又给胖子丁健打电话,往灵瓶山走。
张小双的运输队取土就在灵瓶山。
灵瓶山并不是一个山头,除去主峰,周围还有大小三十多个山头,有些上面是果园,有些是荒地,我们取土的山头既有果园又有荒地。
去到现场,七八辆车已经被堵在路上,山路狭窄,霸道也开不上去,只好步行。
到达现场,三台挖机两台铲车全部停工,车上大灯从几个方向照着中间空地,两帮人面对面相持而立。
我过去,阿伟立即迎上来介绍情况,说是山下村里来了十多个人,讲这座山是他的果园,我们取土,他以后不好栽果树,要么就不许在这取土,要么就交钱。
我问交多少,阿伟说一车交二十。
地上蹲的黑脸小矮个听到吼:“谁讲二十?之前二十可以,今晚开始,一车五十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