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朝想一想,大腿一拍:“有了,我们用素梅身份证办张银行卡,收到的外水全部在那张卡上,她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公司人,日后就算追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,等钱到账,再由她来转给我们。”
“不是,我是说,你们的油水回扣,大家怎么知道回扣具体有多少?”
这是个问题,问到点子上,因为供应商给回扣的时候不可能当两个人面讲,都是单独讲,给你多少,给他多少,假如有人撒谎,这数目根本说不清。
“简单,以后但凡是供应商见面,我们两个一起去,谈回扣,也是我们两个共同分,大家把问题摆在桌面上,谁也不许藏私。”
我点头,“好,这是个好办法。”
至此,冯素梅不再说话,陈朝乐的喜,举酒杯,“来来来,喝酒,庆祝一下。”
我端酒抿一小口,冯素梅喝饮料,陈朝自己喝酒,还说:“罢了,我知道你们有事,无所谓了,今天我高兴,来,呼干!”
谈话到此已经不再尴尬,很快吃完,陈朝醉态上来开始胡咧咧,手臂搭着我脖子,“别愁眉苦脸,向我学习,想开点,女人嘛,就算离婚也还是朋友,没必要搞的像仇人一样。”
扶出外面,我问他能走回去吗,他摆手:“不回,回去干吗?送我去洗脚,今天高兴,我要包99号全钟,你不知道,99号可嫩了,一对波有这么大。”
说话还拿眼乜冯素梅,说她,“比你的大多了。”
冯素梅回:“滚!”
他这么说,我懒得伺候,让他自己打车去足浴。他就瞪眼:“还说是兄弟,你自己开车送我去不行?拽个屁呀,老子明天的车就到了。”
无奈,我只好拉开后座门,让他上车。
返回身对冯素梅说:“你也上车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冯素梅不做声,径直走向副驾。
坐好了我发车,陈朝在后面嘿嘿笑,用脚蹬我靠背,“哎,金虎,咱们是亲兄弟,你知不知道,西北地区有个少数民族,为了防止家族后代分家,弟兄几个共用一个老婆。”
这话又是讽刺冯素梅,我听了不爽,让他闭嘴。
冯素梅则冷哼:“嗯,是呢,那个民族还有个传统,老爸要是挂了,老爸的填房也会留给儿子,你赶紧让你爸去死,死了也好继承你小妈。”
我去,这话狠,到底是女人,牙尖嘴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