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她问:“大夫真的讲你虚?”
我说是,可能是最近天天喝大酒,又熬夜,睡眠不足造成的。
她便不再问。
翌日清早,丈母娘给我准备了鸡汤挂面,里面还卧两荷包蛋。
我有些不爽,这老太太嘴上一套心里一套,嘴上说让我在外面找,私底下却又让她女儿缠着我,把我子弹打光,绝了我在外面找的心思。
又联想到她昨天说的那话,她离婚不是因为感情受到欺骗,而是嫌弃老丈人从家里拿钱。
想着胆大,问她:“妈,斗胆问您个事儿。”
丈母娘说你问。
“当年我爸如果不是从家里向外拿钱,而是从外面往家拿,你会怎么做?”
丈母娘怔了下,而后笑,“哦,你是说他那个浪蹄子给他花钱?那可以啊,只要他有那本事,能让别人给他花钱,我没意见,也不多说,他一天能给我拿回来二百,我都不会管他,哈,二百块能给我孙子买桶奶粉,我为啥要管。”
我去!连她也是这种思想,难怪苏晴会这么做,也难怪苏彤也觉得这事没什么。
家族遗传。
我低头喝汤,丈母娘似乎看出我的不爽,又道:“当然,你要是也能往家拿钱,晴晴也不会管。”
“这倒是真的。”我直说:“看过那个电视剧吗?有个米国老太太包了咱中国一个帅小伙。”
丈母娘立时来劲:“看过,印小天主演的吧?”
“嗯,晴晴当年就跟我说,你也去找个老太太,我不怪你,唉,我以为她跟我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