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懂,我当然懂,但是他们终究会知道。
苏晴深呼一口气,想了想,道:“这个月,咱们先不谈离婚,好吗?算我求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问:“这个月下个月有什么不同?”
“或许,下个月,我们心态都会发生一些变化。”苏晴说:“你现在还在气头上,我也不冷静,这种状态下,我们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。”
“还有比你明目张胆的婚内出轨更错误的决定吗?”
“你别这样。”她又快哭了,“我知道我错了,但希望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好吗?就算不念在我们夫妻同床这么多年的情分上,看孩子面你也让我一点好吗?”
“让?这么多年我让你的还少?”我越说越气,身体都跟着抖,脑海里想着李大夫说过的话,这样的女人就是欠打,打一顿就好了。
脑海里有想法,身体也跟着想行动,但终究还是没动手。
因为她哭了。
泪水吧嗒吧嗒,像断了线的珍珠。
每次都是这样,眼泪,是她最有用的武器。
“好吧,这个月不谈。”我说,快步走向电梯口。
她擦眼泪,快步跟上来。
出电梯时,邻居阿惠抱着狗到门口,看到我们就打招呼:“呦,小两口逛该回来啦。”
苏晴立即换上笑脸,“是啊,咦?大晚上的,你去遛狗?”
阿惠抱着狗娇声道:“不是,豆豆想大便了,家里那个便盆它用不惯,非要去楼下第二棵绿植哪里才行。”说着眼珠溜溜转,不知是不是看到苏晴的红眼圈,抿嘴一笑,快速闪进电梯,“拜拜。”
电梯门关,苏晴在背后说我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人家帮你带了好几天儿子,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。”
我哼哼:“你代表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