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停车场,我问苏晴喝了多少。
苏晴回:“喝了不少。”
“怎么喝那么多?不是说以后不喝酒了吗?”我气怒,质问。
“不喝酒就要玩那个游戏。”苏晴哀怨道,“我要走他们又不肯,所以才给你发消息。”
如此我嘴巴张了张,却没话说。
我能说什么,苏晴今天的表现挑不出毛病。
我也喝了酒,只能叫代驾。
回到家,已经凌晨十二点半,丈母娘还在客厅看电视,见我们回来,瞬间精神,冲着苏晴抱怨:“干啥去了回来这么晚。”
苏晴回:“公司聚餐,我让虎子接我。”
丈母娘就怒:“还聚餐?你就不能长点记性?那吃吃喝喝是非要把这个家整散?”
苏晴反驳,“我都叫虎子接我了。”言语里很是委屈。
我眼见丈母娘从厨房提着擀面杖出来,连忙拦着,“别打别打,孩子睡了,等下把孩子吵醒。”
我一拦,丈母娘越发想打,左右虚晃几下,把擀面杖收了,指着苏晴:“你长点心吧,那无意义的饭不吃不得死。”
苏晴不回答,低着头换鞋。
丈母娘气过了,问:“还吃不吃,锅里有鱼汤。”
我说不了,已经很饱。
又问苏晴,语气严厉:“你呢?”
苏晴摸摸肚子,可怜兮兮:“我有点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