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冯素梅不尴尬,相反她还有点活跃,往玻璃门外面瞅瞅,眼见无人,用脚轻踩我脚背。
“你出来干嘛?”她问,声音很柔,带着欢喜。
按往常,一旦流水线开始生产,我是不会出喷涂室的,眼下她在生产车间外面见到我,自然疑问。
我说:“我头痛,去厨房拿瓶冰水。”说话的同时,我扬扬手里水,赫然发现,她洁白的脖颈上,印着四五个鲜红草莓。
我瞬间瞪眼。
“脖子怎么了?”我问。
我记得很清楚,从宾馆离开时她脖子上干干净净,我也不可能给她留下这种东西,我还没傻到这种程度。
“被狗啃了。”她说,眼睛里一抹笑,语气带着小小的傲娇。
“别闹。”我担忧地往外看一眼,风淋室风淋停,我推开风淋门。
她不说话,只是快步从我身边越过,并用胳膊狠狠撞我一下。
那一下像是撒气,又像是调戏,撞的我心儿砰砰,小鹿乱跳。
妈个鸡,我这是怎么了?
三十多岁的人,竟然还有心跳的感觉?
不过一分钟,我收到冯素梅发来的微信消息:脖子上是我自己刮的,故意气陈朝那个怂货。
自己刮的?
是了,冯素梅哪里人喜欢刮痧,发烧感冒头痛都会刮个痧,刮的脖子上一道道鲜红,看着瘆人。
难怪那些吻痕看着古怪,原来是刮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