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仆脚步踉跄,面色狰狞,一瘸一拐向外走着。
薛书剑撇了撇嘴。
分明一点伤也没受。
是怕保护原本那主子不利挨罚,还是怕表现太强被现在这个主子重用?
想给自己找个年老体弱的理由?
徐咸安?和徐峰象是什么关系?
是要寻仇?
薛书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可哪有寻仇还送东西的?
薛书剑想着,老仆已经走远了。
他确定老仆不会再回头杀个回马枪,便招手,唤来一只练气一层的阴狗。
薛书剑找来一个储物袋子,将飞剑装进去,挂在阴狗脖子上。
而后,便打发着阴狗离去,在乱葬岗内自由活动。
事情做完,少年披上捡来的黑袍,遮盖住面容。
“哎,人心不古哟。”
他将洞府所有东西取走,包括阴狗。
而后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洞府已经暴露,以后肯定不会再来了。
薛书剑此时有了自保能力,他预估,最少得先把乱葬岗全部的阴狗收了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