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开朗有些不爽。
秦天仔细感受一番,“此人并不少宫长老,而是另有其人。”
不管是谁,秦天三人再次出去,看到另一个老者。
一身的黑色衣服,板着脸,似乎全世界都欠他的钱一般。
气息虽然比宫长老弱了一些,但秦天面前已经非常强大,不可放肆。
秦天三人立刻躬身行礼,“长老!”
“哼……你是秦天?”来者长老盯着孙文斌,冷哼一声。
“长老,我是秦天,他是孙文斌。”
秦天赶紧解释。
“额……不管你们谁是秦天,你们可知罪?”
秦天一阵莫名,“不知长老所说罪,到底是什么?弟子不明!”
“哼……现在为止还在嘴硬!”
“你到底是谁,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在骗人?”贺开朗出言有些不礼貌。
“放肆!作为弟子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,以你们这样的心性,此事肯定脱不了干系。”
来者老者一边说,一边释放强大气息,让贺开朗和孙文斌难受至极。
虽然秦天并无不适,但看着贺开朗他们不好受,赶紧上前求情,“长老,贺开朗他只是想知道你的来意,还有我们何罪之有,并无故意冒犯之意,还请手下留情。”
来者长老听到秦天的说辞,也并无道理便渐渐减弱了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