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觉得眼前之人过分的虚伪,卫景谌看着他的眼底逐渐充满了恨意。
“皇上,虽说此事是皇后个人行为,但如今国丈却是对微臣不依不饶,微臣不知该如何处置,还请皇上明鉴。”
“哦?他还去闹了?真是好大的胆子,难道不知他王家现在是何种身份吗?”
“皇上,虽说国舅与皇后娘娘实属罪有应得,但,但毕竟国丈手握兵权,臣以为,此时不易太过激怒国丈,难免事态蔓延到无法控制的局面。”
“胡说八道,难道说朕堂堂一国之君,还会怕了他区区一个国丈不成?来啊,传兵部……不,传陈国公觐见。”
“回皇上,您忘了吗?前些时日老国公已经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去了,而陈国公现如今已经代替司徒将军去戍边了……”
这节骨眼上,怎么身边连个保护的人都没了?
说不心虚是骗人的。
皇帝略显紧张的神情,无数敲打着桌面的声响,抬起头看了看卫景谌,沉声询问:“那依爱卿之见,如今朕该找什么人牵制国丈?”
“皇上,臣以为兵部最好。”
卫景谌笃定的话语,却迎来皇帝连连摆手:“爱卿初出朝堂也许不知,兵部的官员,大多数都是国丈的门人弟子,若此时朕冒然让他们前往,只怕会适得其反。”
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,卫景谌也开始皱眉无奈的深思,随即,他又谨小慎微的悄悄的小声嘀咕道:“那,若是……呢?”
“嗯?说大点声,爱卿想到了何人?但说无妨?”
卫景谌一脸被逼无奈的跪倒在地,磕头说道:“微臣有罪,此时能想到的竟是那被皇上关押在天牢中的司徒将军……”
“司徒啊!”他怎么一下子将那只猛虎给忘了呢?
了然欣慰的笑容,皇帝大笑着走下龙书案,上前一把扯住卫景谌的手,将他从地上拉扯起来:“爱卿真是朕的福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