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情意绵绵的卫承弼,长佩公主脸上端庄平和的笑容终于被愁云惨淡所替代,她一筹莫展的抓住了卫君拂的手:“拂儿,二姨娘在这时候有了身孕,本宫该如何自处啊?”
轻笑出声,卫君拂安抚道:“娘亲,我看她这有喜来的蹊跷,到底这孩子能不能顺利出生,还为未可知呢!”
什么意思?
长佩公主看着卫君拂讥诮冰冷的眼神,心中开始七上八下。
房中不少人聚集,尤为突出的就是老夫人那合不拢的笑脸:“我说什么来着?初杏一看就是个多子多孙多福气的长相,我说啊,这次你可一定要争气,给咱们卫家再添一个男丁啊!”
初杏心满意足的佯装乖巧的抚摸着没有丝毫迹象的小腹,脸上却故作忧伤。
“老夫人啊,其实妾觉得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,他若是会投胎,也该去找公主殿下才对,毕竟如今老爷与公主那可是绢蝶情深,可我……”
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老夫人讥诮的撇撇嘴:“别提那个不能下蛋的鸡了,我若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能生孩子,才不会让她嫁入我卫家,甭管她什么身份,那女人不能生孩子,叫什么女……”
“公主驾到!”四个字,斩断了老夫人的颐指气使。
尽管心中百般不愿,但她还是拄着拐杖站起身形,闭口不言的垂首等候。
长佩公主早已在门外将所有的话听入耳中,一丝心酸,让她倨傲的性子硬是将所有眼泪咽下肚子里面,手上的帕子已经快要被那攥紧的拳头扯破。
却是一丝丝暖意附着在她的手背上,侧目就看到卫君拂搀着她的手腕,脸上全是安抚的笑容。
初杏眼波流转,挣扎着想要起床,长佩公主摆摆手:“免了,听说你已经有了身孕,就不必这么多礼了。”
“那,那妾身多谢公主鸿恩。”乖张的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高贵身份,初杏由衷的又躺在了榻上,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德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