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苏是本王的人,眼下她与不相熟的人在一起,本王担忧心切,这也有错?”
“本宫倒不清楚,什么时候,夙夙竟成了二皇兄的人。”
“那太子该问的是赐婚的父皇,而不是本王。”
说完这话,秦恪直接打横将苏夙抱了起来,转身就走。
徒留秦宸宇在原地紧紧握拳,“这婚约恐怕只有二皇兄自己放在心上吧,夙夙还小,二皇兄可别对她太过限制。”
秦恪却头也不回,“就算是当女儿养,本王也是她除家人以外最亲近的人,不劳太子操心。”
话音刚落,人就已经大步走了老远,让秦宸宇再多没开口的话都只能憋在心口。
苏夙趴在秦恪肩头往后看去,心中不由泛起疑惑来——秦宸宇究竟为何如此痛恨秦恪?
明明看皇后和秦亦瑶,都是相处之后可以接受的态度。
“还看?”秦恪颠了颠怀里的人,没好气的问了。
苏夙赶紧回过头来,将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演了个淋漓尽致。
“没看,就是累了,在王爷肩上趴会儿。”
“累了?”秦恪反问她:“方才本王看你还有说有笑的,现在见到本王,就累了?”
苏夙只能装傻干笑了两声。
“今日太子找你做什么?”秦恪问。
苏夙也并未隐瞒,“礼哥哥给太子做侍读一事,让孟大人给推了,他就是想来问问是何原因。咱们出来以后,他又说过些时日是四公主的生辰,让我给出出主意。”
末了还不忘添了一句,“就这些了,没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