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听得见吧?”刘熙试了试铁皮喇叭,用了正常的声调。
不过这年头,人均大嗓门。
只是能把人吼得肝胆俱裂的记录,目前还没有被刷新出来。
“听得见!”学生们高呼,心里疯狂吐槽,您老就快点开课吧!
问题又不能说出来,就算没收入门墙,尊师重道的道理,他们还是懂的。
刘熙也不是诚心要拖延,只是第一次这样上课,不太习惯。
见没什么问题,
就开始授课。
按照约定,他每天晚上要讲两节课,内容他来安排。
只是孙被了范围,得是和治政有关的。
最好,少点儒家那种道德治政,还有道家那种无为而治。
刘熙就听出来了,孙蓖瞥绲幕故欠ㄖ啤
于是学生发现,刘熙这一节课的时间,说的都是干货。
一上来,就是直接和治政挂钩,学问方面的内容,那基本少之又少。
不过这样不仅没让学生们失望,反而更加兴奋起来。
读书的目的,或许有人是打算做学问,但绝大多数都是为了出仕为官。
更别说尚贤馆有对策考试,考过了至少能是个小吏。
很多人下意识想到这里,然后更加认真,觉得或许接下来的对策,会从上课的内容里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