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芝龙对那个输了的小孩教导道:“沙场之上,只论生死。除此之外,无所不用其极。你的底子不错,但是太过于拘泥,因此才吃了亏。”
少年愣住,反复思量,若有感悟。
“施琅记住了。”
左梦庚当中而坐,看了一场小辈们的较量,心态颇为奇怪。
看看乖巧站在父亲身旁的郑成功,再看看幼虎出笼的施琅,心想这两位此生此世应当是不会结仇了。
天草时贞也是少年,在一旁看到热血沸腾。
“殿下,我可以跟着他们学武吗?”
他的武艺很厉害。
毕竟是将他当成领袖培养的,因此东瀛武士教给他的,都是最上乘的剑术。
加上他身材高大,在东瀛人的搏斗厮杀中着实占了不少便宜。
但是讨论对于搏击术研究最深奥、最科学的,自然还是夏国。
天草时贞在这边见识了许多新奇的理论,许多厉害的高手,着实学习到了许多东西。
“你要学武的话,明儿个去军中吧。他们都还是孩子,不能让你学到什么。”
得到了左梦庚的允许,天草时贞心花怒放,恨不得立刻就去。
外面一个武官快步入内,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殿下,三日前在巨鹿贾庄一带,发生了一场大战。我们的人看到不少明军的残兵败将四散溃逃,听到说卢象升卢兵宪没于军阵当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