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家各户都怎么说?”
那位陈先生脸上闪过一丝暗然。
“一官,我此次前来,乃是代表八闽各地商人接洽夏军的。”
这一句话,就让郑芝龙怅然无力,仪态萧索。
郑鸿逵暴怒而起。
“混账!平日里没有我郑氏照拂,你们哪能大发利市、生意兴隆?现在让你们出钱出力,你们却投敌叛变。老子现在就杀了你!”
“住手!”
郑芝龙一声怒喝,制止了郑鸿逵胡来。
陈先生满脸苦笑,朝郑芝龙拱手致歉。
“一官知我等之苦衷,非不想也,实不能也。”
郑芝龙长叹一口气,缓缓摆手。
“事已至此,咱也不能带着大家伙一起跳火坑。”
都是明白人。
既然胜负已分,再做徒劳的挣扎和抵抗,已经毫无意义。
福建各地的商人当然不可能再跟随郑氏,被夏国一同消灭。
他们做出的选择,乍看起来无情无义,但实际上再正确不过。
这位陈先生本来可以直接去找夏军的,却转到这里来向郑芝龙通报,足见他们之间的情谊非必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