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府的前院,郑彩三人团团而坐,四周并没有仆人伺候。
“阿彩,还没有打定主意吗?事已至此,可是反悔不得。”
杨耿连连劝戒,却让郑彩拿不定主意。
毕竟要面对的人是郑芝龙,多年的威风之下让他难免心虚。
见他如此,郑联当真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咱们做的事瞒不了太久,说不定等到伯父睡醒之后便能察觉。到了那时,咱们可就都没有活路了。大丈夫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”
杨耿又添了一把火。
“侯爷现如今受了伤,最是虚弱不过。要是错过了这个时机,咱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。”
两人你一言、我一语,渐渐的让郑采有些坚定的信心。
他也说出了自己的顾虑。
“这府中上下皆是义父的亲信,就怕事成之后,咱们无法脱身。”
杨耿信誓旦旦。
“这些都是无关紧要之辈。侯爷在,他们自然听侯爷的;倘若侯爷不在,自然就该听你的。”
郑彩略一寻思,似乎是这个道理。
他也不是什么善茬,反正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,既然明确了心意,那也是很坚决的。
“咱们日后的荣华富贵,就在今天了。”
他咬咬牙,打定了主意,开始小心布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