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固步自封、骄傲自满,而另一边却奋勇勃发、前进不止。
此消彼长之下,胜负还有悬念吗?
两支船队披星戴月,一路南下。
不一日,东海舰队到了松江府。转个弯逆长江而上,最终消失不见。
郑家的船队继续南行。
这一路上倒是很平静,也让郑芝豹着实松了一口气。
有些心事,他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。
他最怕的就是,南下的路上夏国海军要是突然对他们动手,只怕凶多吉少。
脚下的这艘新船乃是郑氏最重要的战力。
要是出师未捷谁先死,郑氏同夏国的力量对比,将再也无法弥补。
现在一切太平,让郑芝豹对于夏国不免产生了轻视之心。
养虎为患,妇人之仁,可是要不得的。
郑氏船队的后方,还有几艘商船从松江府出发。
看那样子,是要奔南洋而去。
郑芝豹也不在意,反正这些商船都要给郑氏交钱。
如是又走了几天,福建已经遥遥在望。
郑芝豹突然发现了异常。
“后面的商船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