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原职直同样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东瀛水军只不过是在巡查水面,追剿为非作歹之徒。难道沉大人的意思是,你们夏国商人在做见不得人的勾当?”
沉廷扬童孔充血。
“那是我夏国正经的商船,如今却遭到了东瀛水军的袭击。不给出答复,我夏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神原职直屡次被沉廷扬冒犯,早就忍耐不住了。
“那是勾结岛原暴民的坏人,沉大人所言,算是承认了此事吗?”
沉廷扬完全无视周边虎视眈眈的东瀛武士,直接逼近了神原职直。
“你有证据吗?你没有。但是你们东瀛水军袭击我夏国商船却证据确凿。所有的一切后果,都将由你东瀛承担。”
神原职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睁眼说瞎话的人,同样暴怒不已。
“既然是正经的夏国商人,为何会出现在岛原的外海?”
他自以为这一问,可以难住沉廷扬。
却没有想到对方的回答是那么的顺畅。
“夜黑风高,不辨方向,我夏国的商船迷了路再正常不过。奉行大人休想转移话题,限你们三天之内必须交出凶手,给予赔偿。否则的话,将会有不忍言之事发生。”
《剑来》
沉廷扬扬长而去,只留下了风中凌乱的神原职直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,为何传说中谦逊有礼的中华之人会变得如此霸道,甚至还不讲理。
但是他知道,事情闹大了。
他根本不敢耽搁,立刻派人将情况告知给了松平信纲以及德川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