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珠却痛呼一声,腾腾滕连退好几步,抱着自己左手的手腕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。
这一下变故反转,所有人都颇为意外。
朱晋挠着脑门,明明是自己挨打,为何赵珠受伤了?
赵珠痛的咬牙,怒道:“你好卑鄙,竟然练了铁布衫。”
朱晋莫名其妙。
“啥是铁布衫?”
赵珠扬起自己红肿的手腕。
“你还说没有?”
眼见两人起了争执,左梦庚出面了。
“朱晋虽然没有练过什么横练功夫,但特种部队的日常训练也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赵珠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,充满了迷惑。
左梦庚走进场中,看着赵珠问题不大的手腕,做了解释。
“任何搏击功夫,无论招式如何千变万化,但万变不离其宗,无外乎力量、速度和防御。没了这三点,再好的功夫都是空架子。”
他对赵珠道:“你刚才那一招,倘若打的是普通人,对方估计早已重伤。可他们特种部队日日打熬筋骨,早已练的硬如钢铁。你的力量不够,于是就反伤了自己。”
于七在一旁听的异彩连连。
“不曾想统帅竟是武学宗师,已窥武道至理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