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追杀?为何停下来?冲啊……杀啊……”
两人从小土坡上跑下来,闷头就往浮桥跑。
经历了那么大的痛苦,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叛军被放走,他们真的接受不了。
“干什么?谁允许你们瞎跑的?回去。”
一群军官恰好就在浮桥边,看到两个“民夫”无组织无纪律地跑过来,全都脸色难看。
面对军官的呵斥,任栋怒火攻心。
“尔等为何不趁势掩杀?为何放过叛贼?尔等可曾懂征战之道?”
那为首的军官气笑了。
“我军如何作战,自有章程,轮不到你们在这里置喙。你们是干什么的?为何不好好留在自己的位置,跑到这里来?”
任栋忍不住了,弹弹衣袖,昂首挺胸。
“本官莱州通判任栋,未向将军请教。”
沈寿峣也跟着道:“本官沈寿峣,曾为山东巡抚朱中丞麾下主事。”
那军官不由得侧目,没有想到混在军中的两个民夫,居然是官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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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梦庚收到第二师战报的时候,也知道了任栋、沈寿峣的情况,不过他暂时无暇顾及。
他正忙着处理田小娥案的余波。
田小娥的宣判,带来了十分剧烈的影响。
新军境内,无数的妇人都受到鼓舞,开始了自我救赎之路。
短短十天内,张振秀和黄宗会处就接到了超过一百多例控诉婚姻不公的案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