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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意可能更加优秀。
可谁让百花楼的人多，占据先天优势。
更相貌身材，双方其实处于同一条平行线上。
因此，说是先天优势倒也是贴合实际分析出的答案。
不过这时，月神道也是问出了一个比较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“先生，之前听您说过永夜是因为对敌而陷入沉睡。”
“现在如此高调地出现在其他位面，那会不会被当初的敌人发现？”
月神的这个问题，其实并不会直接涉及到永夜本身。
毕竟，已经是过去式，说说历史而已，那也无关紧要。
萧天阳斜躺在榻上，单手撑着下巴，淡笑道：“其实，一开始我也担心过这个问题。”
“不过，当初永夜的对手与其本身差不多平级。”
“天玄大帝竟然为此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，对方自然也不可能全身而退。”
停顿片刻，他的眼中又闪过一丝隐晦的笑意。
“那个敌人现在的确是在恢复，可速度却绝对比我慢。”
“如果说他是整个时空的气运之子，那我就是带着外挂的超级天才。”
“论修炼速度，我可能不如对方。”
“可论恢复巅峰时期的速度，那十个他绑在一块都不及我一个。”
众女听到这番言语后，都是陷入沉默。
如此神态，可并非是她们不信萧天阳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