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对面阿无眼皮也没抬,淡漠地出声,“说的没错,她确实长了一张狐媚主上的脸。”
瓷勺“噔噔—”的敲了两下空碗,她抬眼微偏过头,“这个,还有吗?”
“没啦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樱桃没好气的抬眼,“小心吃多了塞的你胃痛。”她重重搁了勺子,起身就去搀即一一要走。
即一一看着不甘还被噎住的阿无,无奈摆了摆头,挎上樱桃的手
“你就好好夸我一句能怎么样。”
阿无蹙眉,快走跟上前面的两人,她这明明夸了啊。
“樱桃,我记得你说过自己有个姐姐?她也住在京业吗?”
几人出来,已近午时,这长街之上也就属正午烈阳下的人清减几分,即一一忽然没由头地问起这话。
樱桃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怎么算也不对,张口絮絮说了起来,“我们一母同胞,姐姐她大我六岁,自小便待我极好。”
“那年乡里闹饥荒,父母都被饿死了,家中就只剩我和姐姐一人,我们俩相依为命,一路逃来京业,却在半路上不幸失散了。我有幸被路过的表小姐救起,带回了府上,活了下去。”
“姐姐却一直不知所踪。”她眉目间落下淡淡愁绪,即一一思及华宸殿那副与她八分相像的面孔,顿了顿。
“所以,你们这些年就一直都没有见过对方?”
樱桃苦笑一声,“活着还是死了都不知道,怎么见?”
“二位,不进来吗?”石阶上,阿无忽而出声叫住他们,她身后店门牌匾上“宝福斋”三个挥墨大字,在阳光耀眼的有些刺人。
“姑娘?”樱桃脸上乍出笑来,想起那些甜甜的吃食,脸上哪还有什么愁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