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贵客怕是没来呢吧?”
“是呀,这日头都快落了,看样是来不了了。”
二楼窗间,南宫勋紧盯着楼下行水般的车马,就是等不到要来商议的蒋西。
“殿下,咱们今日是等不到人了吧?”即一一隔着人向街口看去,这情形和她今日出门时估计的没错。
那蒋二汉受了南宫临的好处,又怎么会把消息告知给蒋西,他们此行必定是空等一番。
“即姑娘,你都陪我们在这儿等了一日了,要是累了就先回去罢。”南宫勋回首对着身后人道,抬眼对上郑陶陶与沈砚安的目光,身子终是转了过来,今天确实是等不到人来了。
“我就是觉得侯府闷得慌,才跟你们出来的,我不累,不累哈。”她笑着坐回了沈砚安身侧,她昨日走了那些路,也算是对京中地形熟悉了些。
若不是有阿无盯着,她今天铁定不跟出来凑热闹,所幸可以把她这个监视器扔在府里。
唉,坚守在最前线,才能体现她这个王府间谍的事业心啊。
“我累了。”沈砚安兀得出声,“咱们走吧。”
“哎?”郑陶陶一张口,嘴角叼着的草茎掉了出来,“要走了吗,万一人一会儿来了呢。”
“走,直接去蒋家。”
漆色淡白的木门后头,听不见一点声响。
郑陶陶敲了三遍的门,回应几人的只有一旁榆树林里的几声蝉鸣。
“他们这是直接将我们拒之门外了。”南宫勋打量着安静的院子,“看来蒋二当家是铁了心不与我们合作。”
“想必,永宁王府也在背后出了几分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