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轻声走近夏婉婉的屋子,空荡荡的屋子只有夏婉婉一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。
因着面上红疹瘙痒又伴有高烧,她吃了好些定神安心、有助睡眠的药材。此时人正睡得深沉。
即一一轻手把门带上,扶着沈砚安进了里处。
“上钩的鱼呢?”看着空旷的房间,即一一侧脸问道。
“到手的猎物,总得抽筋剥骨了,才能发挥用处。”他浅浅淡淡的开口,语气轻淡的好像不过是扔个垃圾。
即一一心下一顿,军侯世家,果然是杀伐果断。许是睁眼以来沈砚安对自己实在太过温和,倒让她没注意到他本就是猛虎野狼一样的人。
沈砚安正身过来扶住她的双肩,“你先替婉婉诊脉,查出真正的病因后我们才能破了此局。”语气是一如既往的轻柔,比之以往却带了些真实。
许是自己终于派上了用场,即一一觉得那如梦似幻的温柔终于是真切的对着自己的,而不是灵魂之上的这张面皮。
她对着沈砚安的话生了几分疑惑,他定然不是因为自己的几句话才去把人抓来的。
杀手,破局?
也许一切早就在沈砚安的掌控之中了。
略及他方才的语气神色,她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即一一并未多言,安静的等待这场戏剧落幕才是自己最好的选择,她只身落座在床榻偏椅,借着月光将药箱打开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足够她给夏婉婉做个基础的检查了。
她拿出一块洁净的帕子搭在夏婉婉的手腕上,一根银针插入她的昏睡穴,以防人中途醒了又闹起来,还是这样较为稳妥。
这脉象虚浮难稳,确实像天花的症状。
只是疑点在于没有潜伏期,突然发病,脸上的红疹也得过个七八日再流脓,然而今天一发病,就到了临危的情况。
脓疱感染就容易引起高烧,而可以引起满脸脓疱的方法最容易的就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