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喜眼中却闪过一抹诧异之色,听闻后头屋里的动静,忙甩开她的手,“即姑娘请自重。”语气冷了下来,眼中责怪之意愈甚。
“何事争执?”沈砚安一身水墨白衣翩翩然地从屋里走出来,日光薄雾喷洒在他的侧脸上,少年英气勃发,果然是清俊傲然的玉面公子模样。
即一一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,有些失神,她面色一红,别开脸去。
“美色误人呐”她恨恨地攥了攥手,面容镇定的转过头来。
“小侯爷,”即一一浅浅一笑,学着其它人的模样向他行礼,动作略显笨拙。
沈砚安面上冷硬的线条在遇上即一一的时候陡然变得温和下来。
“我们没出什么事情,是小喜姑娘担心我受了风寒,正劝我回房呢。”
即一一低眉扫视了小喜一眼,张口一句胡话搪塞过去。
“既是受了风寒,那就留下来一同让大夫给瞧瞧吧。小喜,你先进去照顾婉婉吧。”
小喜见她如此也缓过了脸色,欠身行礼道,“是,侯爷。”
沈砚安侧身正对着她,宽厚的大手伸过来。
“一一,进去吧。”
牵手?
即一一身子兀地一僵,现在就牵手了,那下一步不得亲亲抱抱举高高了,这,这进展有点太快了吧。
对于恋爱经验为零的高智商医生,这的确有点为难即一一了。
她微缩着攥了攥手,有些进退两难,在心底撒泼打滚了一万遍,自己到底为什么要闲着没事来这里找麻烦啊。
“她面子可真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