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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一个人的思维观念足以形成一个闭环的时候，他的观念便是最难被改变的。
譬如，面对一个有神论者，当他的思维形成了闭环，拥有了一整套的逻辑体系之时，那么便几乎没有人可以改变他了。
因为在他的世界之中，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用自己的逻辑体系来解释的。
天要下雨，是神在普降甘霖。天要干旱，是神在惩罚恶人。刮风下雨，打雷闪电，生老病死，生离死别，得到或者失去，一切都是神的安排，一切都可以用神来解释。
单纯从逻辑上来说，这一套逻辑体系其实是自洽的。于是，任何事情都会成为这一套逻辑体系的补充，让他愈发坚信这一套逻辑体系的正确。甚至连无神论者试图用科学向其进行解释的行为，都处在他的这一套逻辑体系之内——他们会认为这是魔鬼的诱惑，是神的考验。
这便是思维闭环。
从这方面来考虑，维拉伽什的思维很显然就形成了一个闭环。
在他的逻辑体系之中，次人生来便是低贱的，只是高贵的人生产出来的一种产品，就像是机器一样，坏了就扔，没了就再生产就是。
基于此，对其进行的一切虐待、一切不合理待遇，便都是合理的。
虐待机器，也能算是恶吗？
正因如此，维拉伽什在人的社会之中的善——据口供与资料分析，维拉伽什在摩云厉塔尔文明之中其实是一个以仁慈宽厚著称的人，与面对次人之时的恶，才如此协调统一，丝毫不显的矛盾。
再分析更深层次一点的话，那便是，划分人与次人其实也是十分合理的。
就算不将“资源不足”这一条因素纳入，划分人与次人同样是必然。
人人平等的基础来自于力量的平等。你对我不平等，我就造反，最终你也活不下去。
这才是人人平等的基础所在。
但在高科技社会之中，通过多轮基因优化的人，掌握了足以碾压底层的力量。他们完全不再惧怕底层人的所谓造反。如此，划分人与次人就成了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