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屋内没有动静,侯鸣人已经熟睡了。
谭四同又敲了两下门,“老爷,您醒醒老爷。”
屋里还是没有动静。
谭四同没有办法,突然灵机一动,压细了嗓子叫道:“老爷,醒一醒,我是红红。”
“来了!”屋里侯鸣人突然就应了一声,接着就听见脚步声朝着门处传来,他心里意外又惊喜,红红从来不主动来找他的,今夜这等深夜时分,如何来了?
谭四同:“……”
老子叫了七八声不如一句红红,唉,重色轻友。
侯鸣人从里面打开了屋门,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人影,侯县令一怔,“红红,你...是被什么夺舍了么,这副尊容,教本县好生害怕啊。”
谭捕头咳嗽一声,“县爷,是我,谭四同!”
侯鸣人听出是谭四同的声音,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怪不得如此难看,吓我一跳。深夜前来,所为何事?是不是花非花擒住了!”
“......”谭四同心想老子扮成女人有那么难看吗,“是的,老爷,顾云兄弟已经将花非花拿住,眼下花非花就被长矛钉在后院的假山之上!因为花非花伤势很重,所以顾云兄弟说最好连夜审讯!”
侯鸣人听后精神大振,“果然是英雄出少年,惊动举国上下的连环强奸杀人犯,官府都拿他束手无策,顾云短短几天便将罪犯拿住!本县心里佩服的紧。走,速速前去看看。”
侯鸣人说着就往外走。
谭四同连忙出声叫住:“老爷,要不,您穿一件衣服吧?如果教人看见您这幅模样,怕是有损老爷官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