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丽娜公主若是不信,大可在京中打听打听,这位帝师的名号,到底有多么响亮。”
阿丽娜若有所思地往温鹤绵的方向瞥了眼,她当然是打听过的,不过此刻听大家都这么说,顿时觉得更有意思了。
颇有些喧闹的声音在帝王入座后立马平静下来。
来喜不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大场面了,只是今日看多了这么多外邦面孔,心头一阵突突,下意识挺直了脊背,可千万不能在这种场合丢脸了。
讨厌的人没来,谢琅第一眼就能看到坐在正下方的温鹤绵。
理论上来讲,这是离帝王最近的位置,可他犹有不满足,假以时日,他定然会让太傅同他坐在一起。
他良善地和温鹤绵对视一笑,随后才开口示意众人平身。
宴会开始,礼官唱礼,一一念出使臣进献的礼物,场上还是老一套的歌舞,谢琅象征性说了几句话,又看了两眼,兴致缺缺,目光微挪,还是觉得看太傅有意思。
做官服的料子是他特地挑的,江南进贡,宫中也只得了两匹,本来是要紧着给他做衣裳的,被他瞧见了,才拨出来的。
即便是做成统一样式的官服,一眼看过去也有所不同,在人群中无疑是最耀眼的,好看。
有点想看太傅穿女装。
谢琅思绪飘远。
他懒洋洋看着下方场景,也没动桌上的菜,来喜原是转身去拿酒了,回来的时候神色却带了几分严肃,躬身低语:“陛下,方才有宫人撞了奴才一下,这酒?”
“倒杯酒。”谢琅眯了下眼,眸底冷下来,“朕倒是想看看,他们要做什么。”
来喜依命行事。
温鹤绵本就关注着谢琅的状态,见来喜的模样,猜测是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