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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娘这是急火攻心,肝郁气滞所致。臣开一方,调养脾胃,舒肝顺其。这几日多食清淡粥水,不要再动怒动气,半月便可痊愈。”
当梅瑾萱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,听到的就是齐居正对着素雪絮絮叨叨地声音。
可能是怕打扰她,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乡间夏日隔得很远池塘里的青蛙叫声。
隐隐绰绰,非常催眠。
本来也不想说话的梅瑾萱盯着头顶的幔帐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等到她再次醒过来时,她发现她的殿内还有烛火的光亮。
她动动手指,动不了。
这才反应过来,有人正紧紧地握着她的手。
因为肌肤不留一丝缝隙的相贴,所以梅瑾萱刚醒,旁边的人就感受到。
温润的男声询问:“你醒了?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?“
梅瑾萱装睡不能,只有睁开眼睛。
当灯火再没有阻拦射入瞳孔的瞬间,同时映入眼帘的是李惑那双多情的眼睛。
梅瑾萱张张嘴,感觉喉咙干得犹如刀割。
李惑放下手里的奏本,亲自去拿放在她床边准备好的水。一手端茶一手扶着她的后背,小心地为她喝水。
哪怕李惑的动作再温柔体贴,可是梅瑾萱的心还是和口中的水一样,放得温凉,怎么都热不起来。
看着梅瑾萱半杯水下肚,李惑把被子放回床边的小几上,伸出苍白没有血色的手指,轻轻擦拭过她的嘴角。为她抹干水迹。
“不就是去见了一面岳家女,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李惑轻叹。
心疼中带了点嗔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