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那件事,真的是猫鬼所为吗?”李奕追问道。
容昊有些疑惑,“怎么了?”
“近日,猫鬼案又起,而且作案颇多,横死家中之人已有百余,家中钱财尽失,死者皆是胸口一道爪……”李奕的话音未落,容昊的脸色却凝重了起来。
“一道爪痕?”容昊出声问道。
“你果然知道一二,那些事果真是猫鬼所为?”李奕转过脸来,正视着容昊。
午后的阳光缓缓洒在洛阳城北,该隐慵懒地躺在椅子上,眯缝着双眼。
在这样的阳关照射下,容昊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孔,低头凝思良久,久到李奕以为他不会给自己答复时。
容昊却缓缓出声警告:“你最好不要沾上这件事。”
二,北周遗孤
“命案就发生在我怀仁坊内,你却让我不要管?!子衿,你莫不是在与我说笑?
还是说真有妖邪作祟,连你也束手无策?”李奕察觉到此事的异常,特意喊了他为容昊取的表字,试图缓和一下气氛。
容昊喝了一口茶,反问李奕:“昔日独孤陀,官拜大将军,历任延州、迁州刺史,累封赵国公,乃是独孤皇后之弟,你觉得他会贪求财物,以致于用什么猫鬼之术暗害自己的亲姐与妻嫂?”
“事情早已确凿,而且他的婢女徐太尼也已认罪……”
容昊却是依旧摇头:“他是昏了头吗?
他若害了皇后,是要谋取皇室之宝还是皇家之权?徐太尼认罪,只是因为有人让她认罪而已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这个案子内有隐情?”李奕很快反应过来。
容昊饮茶不语。
李奕却是有些不屑,“无非是先帝猜忌手下权臣而已。”
容昊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