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间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李恒点点头，那他清楚无间的意思了。
只要他能拿出与这地字掌柜身份相匹的财富，双方赌注相同，那么他的修为就能重新回来，这场生死对决重新变得公平。
要是还能超出地字掌柜身份的财富，那就说明他的身家性命变得更加重要，那就换成无间掌柜在以小博大，需要承受代价了。
不过有一点他是疑虑的。
无间真的不需要他的钱吗？
虽说按照一般常理来推测，无间可能就是发行冥钱，印钱的银行，理论上根本就不会在乎一个散户身上的财富。
理是这么个理，话也是这么说。
但是现实总归不同。
冥钱并不是一张实际废纸，只是具有某种信誉担保的一般等价物，而是具有某种神异的力量的特特殊物质，与他之前收服的买命钱相当。
而这无间也更不仅仅是一个纯粹的银行。
所以李恒有理由怀疑这无间想要钓大鱼。
比如，如果他继承了这无间掌柜的身份，某种意义上一步登天的同时，也会受到无间的管制。
自己身上的所有财富从某种意义上也全都是无间的，所以现在无间才会说不在乎。
想通透了一点，李恒晒然一笑也不在意。
他对这无间挺好奇的。
似灾劫，又似怪异，明明和种种地狱沾边，却又接触金钱贸易的方面，值得调查。
或许能从中得知登天之路变化的真相。
况且，这无间能管得了他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