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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芸一咬牙，双眼一闭脱口而出，说出这句话时她还有些难堪，毕竟以前她也是真的不喜欢慕轻烟。
可这次要不是因为她，九七或许还活着。
虽然她是很骄傲，这现实也很残酷，这次如果只有她是绝对不行的。
看着慕芸垂头丧气的模样，慕轻烟心里突然吐出了一口气，头微微偏过去，“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道歉是她自愿的，可她也并不打算就此原谅她，她无法去原谅一个多次想要她性命的人。
特别是江氏，让她失身，又雇佣杀手追杀，慕芸虽然没有直接插手，可也算是帮凶，要她原谅，她做不到。
帮她是因为她到底是慕家的血脉。
慕芸抬起头看着少女清冷的脸庞，她自嘲一笑，“我知道，但还是要谢谢你，如果换成是我，我绝对不能像你一样。”
说不定她会落井下石，冷眼旁观甚至还会窃喜。
慕轻烟抿唇，抬眼直视着她，“以后井水不犯河水，从此以后，你走你的阳关道，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“好……”慕芸音色有些沙哑。
回到王府后，众人就被老王爷叫去了问话。
“爷爷。”慕轻烟笑着喊到。
慕芸则撩起裙摆跪了下去，“爷爷。”
老王爷看着她，语气倒是缓和了许多，“如何？”
“九七被凌迟处死，祈王罚俸禄三年，仗责三十。”慕轻烟开了口。
“哼”老王爷眼神一暗，“三十都便宜他了。”
不过那个侍卫死有余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