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是故意说的大声,外头的江晔听见这么一句,顿觉后背一凉,自知大事不妙,连忙进了屋,恭恭敬敬的行礼。
“王,王爷。”他紧张的盯着地面,压根就不敢往上看一眼。
百里缙故意沉了声,眼皮子一掀,又重新拿起书看着,不紧不慢的问:“江二公子睡的可好?”
江晔额头都快冒出冷汗来了,唯唯诺诺的点头,“好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书本被猛的扣在桌上,就像一把大锤砸在了江晔的心上,被吓得不轻。
他双腿一软,扑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呵,没出息。
看见他瑟瑟发抖的模样,百里缙眼底露出嫌弃,冷声质问:“江晔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院内喝酒,不知道这里是佛门重地吗!”
屋子外头,守门的侍卫嘴一抽,貌似殿下也喝了吧,还能这般理直气壮。
“王爷,我……”江晔冷汗连连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主要是,百里缙身后可是有太子做倚靠啊,他平日都是不敢轻易得罪的,啊不,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“你可知昨夜都做了些什么?”
重点来了,江晔心中有些颤抖。
“呵,看来江公子忘了是么,那本王就帮你回忆回忆,你昨夜竟敢闯入慕小姐的院中,还对她出言不逊,若不是本王在身后跟着你,恐怕你还得惹出些事端来。”
百里缙闭口不提江蓝的事情,自然是不能说的,但江晔昨晚也不是烂醉如泥,想来有的事情还是记得到的,让他以为是梦境就太过牵强了一些。
所以,只能说一半,瞒一半。
反正慕轻烟有皇兄护着,料江晔也不敢造次。
江晔明显愣了一下,怎么他记的东西跟王爷说的还差了一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