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破罐子破摔吧，这么想着，她闭上了双眼。
百里佑其实一直都在关注她，早就发现她犯困了，只是想着她脸皮薄，便装作认真看书的模样，待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后，他才轻轻的放下书本。
蹑手蹑脚的往她身旁移过去，少女已经睡熟了，只是下意识抱住了自己，看的百里佑心里一紧。
这算是潜意识的自我保护吗？
百里佑认真打量着她的眉眼，想从她脸上发现出什么，但是从头看到脚也没瞧出什么异样来。
其实他很早就注意到了，现在的慕轻烟跟之前不太一样，现在她的状态……倒是跟上辈子后期的她有些相像。
从她开始讨厌百里祈，开始疏远他的时候就在怀疑了，因为他曾亲眼目睹她为了百里祈，愿意以死相逼解除婚约，可及笄那日他赶去救她时却看见在门外偷听的她。
天晓得当时他有多震惊，一向冷静的他差点就露出马脚。
到后来她的风格也大不相同，几乎摒弃了之前的一切，眉间总带着忧伤，这让他十分疑惑。
他以为是她的声东击西，目的只是为了蒙蔽他的双眼，之后顺利解除婚约，直到他发现轻烟竟然在暗中调查百里祈。
她竟然在调查百里祈受贿的事情，听到流影禀报此事时他甚至不敢相信。
可现在……
他不得不信。
百里佑的目光落在她不自觉环绕的双手，眼中没了之前的暖意，取而代之的是灰暗不明的黑雾。
所以，烟儿，你到底在做什么？
他抬起右手，轻轻抚去她脸颊的碎发，轻叹一声。
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女子真是像极了之前后悔不已的那个慕轻烟。
可重生这样离奇的事，是不可能那么巧的，他倒是希望轻烟也能重生一回，这样，就能由她亲手报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