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杀阵,才有让廉柯死心塌地听命的本钱。
两伤术法渐渐推却,桑乐天感受到自己的四肢变得麻木,他扭头看向一直站在战圈外围静静看着的廉柯。
难道……难道廉柯早就预料到了现在这幅局面?
他方才放下所有的顾忌,投靠向陈禅?!!
桑乐天艰难的挣扎冲向陈禅。
绝不能再让陈禅继续破坏阵眼了,否则,他一定死无葬身之地。
身体每个角落皆在持续疼痛着。
桑乐天咬牙坚持。
催动体内如今所有的真气,裹挟杀阵的血光,涌向刚刚破坏掉一处阵眼,要去往下一个阵眼的陈禅。
陈禅毫无表情,瞥了眼一脸狰狞的桑乐天。
强弩之末罢了。
暂时停顿下身影。
随手凝聚一柄巨剑,朝桑乐天轻轻挥了挥。
巨剑旋转着砍去。
期间爆发出耀眼的光亮。
刺的桑乐天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眼。
他心中胆寒,明白巨剑不止蕴含了一种至为精粹的剑道,而是两种剑道。
依稀辨别了其中一个剑道为“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