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依托卫琤的帮助,最近两年可谓是风头正劲,家族中不少人赚到了钱,尝到了甜头。
可是,谢氏五服以内何止千人,有人赚钱,就有人在旁边干瞪眼。
人心就是这样,陌生人过得好不可怕,最怕的就是身边的亲戚和朋友突然暴富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久而久之,这些人就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平等待遇,都来找谢老太公讨要一个说法。
“大哥,卫君还不知何时才能回京,若是再这么等下去,错过春耕可怎么得了啊。”
说话之人叫谢尹,乃是谢老太公同父异母的幼弟,之前一直在老家看顾产业。
眼看着洛阳这边的族人将他们一房远远甩在身后,哪里有眼巴巴干看着的道理。
谢老太公对这个最小的弟弟一向很是照顾,所谓长兄如父,有些什么好处,他一般都会紧着这个弟弟。
但是,谢老太公给的安稳日子在谢尹看来不过如此,本家就是一些田产和商铺比较值钱。
跟其他几位兄弟比起来,那些玩意儿不值一提。
就好比谢氏如今经营的一间造纸坊,仅仅半年的盈利就超过了本家三年的总营生。
这么一番比较下来,给谢尹的感觉就是,他被亲哥哥给抛弃了,让他在老家眼睁睁看着其他兄弟姐妹们一个个将他赶超,而他只能终日与农户为伴,孰强孰弱,一眼可知。
谢老太公对这个弟弟也是无语得很,有心将他培养成下一代族长,可是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。
既然这么想出来熘达,那就去凉州跑一趟吧。
刚好谢老太公听说卫琤会在开春后去巡察梁王封地,顺便找机会探探口风也行。
就在谢老太公马上就要答应的时候,平湖之上突然驶来一艘乌篷船。
谢晋就站在船头,朝众人抱拳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