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心里早就被某种感动充盈,她抬起眼把眼泪逼回去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一定。”
支楚月拿着资料照片去报案,得到的消息却是回家等通知。
也对,等通知是对的。
那天晚上支楚月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,梦里的警察拿了她的资料下一秒却遗忘了。
她挣扎、伸出手想要去拿回那来之不易的资料,手却被人重重地踩住了。
钻心的痛从手心漫开,蔓延到全身。
她醒过来之后出了一身的汗,换了衣服就急匆匆地往警察局走。
“我是昨天来报案的,请问什么时候可以有进展?”
坐在里面的人头也不抬:“什么报案?你的名字是?”
“支楚月。几天前我被人殴打致伤,住院观察了,我想找到凶手。”
他这个时候才抬起眼来,匆匆扫了一眼支楚月:“你这样是不行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现在不是好了吗?如果没有那么严重又想要找到赔偿,建议你去法院起诉。”
“可是!”支楚月的声音低下去,“可是我只是想抓到凶手,我不要赔偿。”
“你这样的情况,建议自诉。”
支楚月走出警局还是恍恍惚惚地,世界在她面前变得像是窝在玻璃镜片里,又远又小。
耳边嗡嗡作响又什么都听不到。
自诉。
她哪来的钱打官司呢?更何况,她连凶手都不知道在哪里,怎么打?
一股绝望瞬间罩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