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林哲太了解支楚月了,她这么说绝对不是要让他真的放开的意思。
果然下一秒人就凑上来,支楚月把资料丢在一边,双手托起他的脸:“我心猿意马了。”
“你抱着我,我看不了资料了。”
林哲头也不抬:“那你下去。”
“啊?”支楚月闷闷地抱着他的脖子,“不太好吧,我好像下不去了。”
林哲明知故问:“怎么下不去了?”
支楚月心虚地抬眼看了他一眼:“腿麻了。”
林哲放下文件,手拍了拍她的腰:“起来。我帮你揉揉。”
“不!”支楚月的腿麻来得快走得也快,“现在不麻了。”
要腿麻也是林哲腿麻,支楚月总是这样,睁着眼睛说瞎话,偏偏在林哲面前脸皮厚得很。
林哲带着笑,柔和的光落在脸上,整个人暖洋洋的:“真受不了你,支楚月。”
“我后天要开庭了,我好担心啊。”
支楚月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自己的顾虑,以前在N大毕业后进了律所也是一样,所有顾虑痛苦都被她自我消化。
告诉支有云是不可能的,她不想支有云担心。
讲给朋友?她那个时候好像连交心的朋友都没有。
而且没有人会愿意在累死累活的时候听你怯懦无用的抱怨。
可是林哲不会,她就是情不自禁地全都说不出来了,好像也忘了担心他会不会喜欢听。
林哲摸着她鬓边的碎发,柔声问道:“嗯,担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