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楚月听得心里有些发酸了:“婉晴,对不起……”
“哎,你对不起我什么呢?苏真真都没道歉呢你一个受害者道什么歉。支楚月,你别把自己放得那么低,这些事都不怪你。”
周婉晴是个通透的人,家境好,教养也好,对待真正的朋友从来都是包容尊重的。
支楚月很羡慕她的豁达开朗,有时候甚至想就变成那样。
可是她明白,她是做不到的。
刻在骨子里二十多年的脾性怎么可能说改就改呢?哪怕是拥有拔筋断骨的勇气与决心,也不一定做得到。
支楚月手指抠着桌上的纸巾,声音有些低:“婉晴,我上次不是说想请你帮个忙吗?”
那头顿了顿,很快想起来:“对啊。”
“嗯。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周婉晴爽朗地笑起来:“放心,没问题。”
支楚月温婉地笑起来,压下眼里澎湃的凉意:“好啊,谢谢婉晴。”
晚上,下班。
支楚月走出律所,心有余悸地环顾了四周,加快脚步回家了。
在路上一想到这些年可能都有人在监视自己,她就止不住地心颤。
她必须加快速度,得先试探一下,那个给她快递的人是不是苏真真。
如果不是……
那会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