构不成威胁。
支楚月坐在周婉晴的床边,还感到有些后怕,她还是错估了。
她以为苏真真是不会动周婉晴的,可是她忘了,人被逼急了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的。
秦芯音赶到医院,看到周婉晴躺在床上的时候眼睛唰地红了。
“这怎么回事啊?”秦芯音抓住支楚月的手,“这,婉晴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她是被吓到晕过去了,没啥大事。”
“吓死了。”
秦芯音顿了顿:“那苏真真呢?”
“被拘留了。”
“楚月,你不是律师吗?她这样不用坐牢吗?”
支楚月垂下眼:“我也想让她坐牢,但是很难。”
“为什么啊?婉晴都伤成这样了。”
支楚月没来由想起六年前,自己落寞站在林哲病房外的样子。
她也无数次问自己,为什么不可以。
那个时候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呢?
好像是回答自己,好不公平。
这个世界好不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