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法集资……”支楚月眼底闪过一丝狭促的笑。
周婉晴本来只打算收留苏真真一晚,没想到等到第二天,这人是送不出去了。
苏真真没什么朋友,她家里出了事,亲戚别说接济,就是躲都躲不及。
周婉晴有些恼了,一方面实在不愿意和她扯上什么关系,一方面又看她实在可怜得很,又有些不忍心。
苏真真坐在沙发上,头发散乱,穿着一身白裙,眼神空洞洞地看着前方,她好像一直在哭,脸庞上的泪痕干了又湿。
周婉晴刚刚打完电话,一回头就看见这样的画面,没有防备地被她憔悴苍白干枯的脸吓到。
“苏真真。”周婉晴喊,“你还有什么能想得起来的亲戚朋友吗?”
苏真真很久才僵硬地转过头来,声音都哭哑了:“没有。”
“一个都没有?”
周婉晴吃惊地看着她。
不能吧。
苏家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,苏真真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?
再怎么不济,也有一两个真心的好朋友吧。
周婉晴没来由地想起支楚月给自己讲的话,心里一蹬,吓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,头皮发麻。
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,有些急促地说:“那个,你要先住我家也可以,毕竟我们也当了一年同学,我最近也挺忙的,可能不怎么回家了,你要是想吃什么呢,自己点外卖。”
说完她逃一般地跑去了秦芯音家。
秦芯音下了班正好在家,看见周婉晴来了还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来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