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拒绝道:“不用了。不用麻烦你了支律师。”
支楚月用不容拒绝的语气看着她说:“这里打车比较难,我看你也比较急,我送你好了。别和我客气。”
江母横下心来,咬了咬牙:“那就麻烦支律师了。”
支楚月本来就没怀揣什么好心思,只是抓着对方心急的弱点,夸大其词罢了,她更想做的,是趁着江母急切,套出些话来。
这样想着她就开着车出来,接上了江母,她抬眼看了看镜子,它正反射出江母急迫的样子。
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:“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?”
“小孩急着找我,家里闹翻天了,真是,也不知道摔着有没有伤到……”
江母神经质地碎碎念着,果然关心则乱,她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支楚月在套她话呢。
她急得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:“支律师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。”
支楚月唇角勾着柔和弧度的笑容,她专心致志地盯着前方:“江妈妈,你别急,我也是为了案件可以有所突破。”
她语气冷下去:“有什么好突破的,她毕业后非要嫁给一个老男人,我和老陈都说了她,不许她嫁,她自己要嫁,出了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支楚月顿了顿,没想到江母的态度转变如此快。
前一秒还在情真意切地为江月月流泪担心,下一秒却冰冷生硬地指责着江月月。
那语气竟是希望将自己完全摘出去。
支楚月再怎么机灵,此时此刻也有些懵了,也变得无措起来。
车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了,江母也被诡异的安静气氛影响,她安静下来。
好半响才干巴巴地开口:“支律师,我们家的事你就不要问了,毕竟我们和这个案件真的没有一点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