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楚月昨天喝醉了,今天精神头反而更好了,整个人明媚了不少。
先前支楚月脸上总有一层淡淡的灰霾,但是现在扬起一个笑容来,面目也明亮起来,浑身散发出一些光亮来。
所里的律师都觉得奇怪,程桉和叶静乐来的时候看见支楚月不仅没事,整个人都乐得尾巴翘上天了。
他们的担心不由得全消散了。
程桉笑了笑:“看,小月没事。不过好久没见她这么开心了。”
叶静乐顿了顿:“确实。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以为还会影响她呢。”
支楚月正在喝咖啡,但是嘴角含着笑,那漂亮的弧度一直没下来过。
两人的动静引得支楚月一顿,抬起头来,有些迷惑:“你们两个怎么都过来了?”
程桉走过来,把她的包放在桌子上:“月儿,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包没拿?我和静乐哥担心你担心得一晚上没睡好。”
叶静乐也走过来,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:“没想到那个赵总人模人样,做起事情来真是连狗都不如。”
支楚月脸上出现了那种呆滞的表情,好半响才反应过来:“静乐哥,你是在骂人吗?”
旁边的程桉笑出声来:“你还没听过静乐哥骂人呢。”
支楚月摇了摇头,崇拜地看着他:“还蛮帅的。”
“那所里的合作是不是要黄啦?”支楚月有些担心,“昨天晚上那个赵总好像最后被打成猪头了。”
叶静乐依旧浅浅地笑着:“算了,和那样的人合作我也信不过,委屈你了小月。”
程桉靠在桌子上,语气轻松了不少:“还想着今天和静乐哥和你负荆请罪呢,没想到我们小月那么厉害,跟个没事人一样。”
“遇上什么好事啦?那么开心?”
支楚月一开始听见他们的话吓了一大跳:“没呢,这有什么的,你们有什么对不起我的。要对不起也是那赵某对不起我。”
说罢她嘿嘿一笑:“不过我算是懂了,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我觉得我真的是太幸运了。”
程桉好奇地问:“怎么?昨天晚上,应该不是你打的那姓赵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