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楚月妥协了:“好。你别担心,真的没事,待会午休告诉你。”
下完上午的课,支楚月正拉着秦芯音往外走,却突然看见下面有一个熟悉的声影,却又不太像,那人穿着正规的西装,皮鞋擦得锃亮,在那一瞬间刺入了她的眼里。
支楚月愣住了,趴在走廊栏杆眺望,秦芯音看过来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好像看见我爸了。”支楚月拉住她,有些急,“我们走快点,去看看。”
两人气喘吁吁地跑下楼梯,身后的人潮和嘈杂都被抛走,眼前只有空旷的操场和在耳边响起的风吹的声音。
支楚月扫了一周后直盯盯地看着校门,什么人都没有,只有门卫坐在亭子里,听着小曲,过了好一会,像和自己和解了,轻轻摇了摇头:“没事,应该是我看错了。”
“事情就是这样,当时我低血糖晕了,衣服也散开了,他扶着我,就被拍了照片。”
秦芯音沉默了一会,像是在消化整件事情,终于她忍不住了,一副要手刃了宋引然和王钰星的样子:“这对男女,真的很过分啊。”
“太过分了!他们怎么好意思啊!你知道那些人都在骂你,说你拆散了他们两个勾引宋引然,我呸,宋引然那小鸡贼玩意谁稀罕啊,就那样,真以为全校女生都喜欢他啊,神经病!”
秦芯音转过头来:“我可怜的楚月。”
她一把抱住支楚月,支楚月有些不知所措,稳了稳声音:“没事。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不要,我希望你有事!”
“支楚月,你怎么想的?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?”
秦芯音松开她,语气很是认真,支楚月看着她的眼睛,都快被里面的坚决勇敢吸引。
“就算你不在乎,你有没有想过有很多人为你在乎?就算,就算你觉得没有我,那你那个林哲呢?林哲的朋友呢?你爸爸妈妈呢?你觉得我们都不在乎是吗?”
支楚月一愣:“不是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不听不看,就伤害不到你?对不在乎你的人来讲你怎么逃避都没关系,但你不能对你在乎的人这样,我很在乎!”
秦芯音几乎喊出来,又要哭出来:“你都不告诉我,你知道我多担心吗?我多难过吗?真是,皇帝不急太监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