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真是什么师父教什么徒弟。”梁荀叹息一声,还是抽出了剑。
“他虽然人挺烂的,但其实心不坏。”无明说。
“是,那你让我几手?”
“我不杀你。”
“你杀不死我。”
“可以杀,但没必要。”
“你杀不死我!”梁荀少有地激动起来。
“来吧。”
这天,整个幽陵的冰川被夷为平地,冰海蔓延之势,再不可阻挡。
......
“天生,你要去哪儿?”姬伶快步跟在张天生的身后。
张天生身上的魔纹不曾消退,他的眼仍有一只是流动着红纹的黑色,像是飘荡在夜空中的红线。
“那里。”张天生伸出手指,指向一座山。
“那是哪儿?”姬伶顺着望去,却什么也没见到。
“找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到了才知道。”
于是姬伶也不再问,默默地跟在张天生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