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甘心啊!”
“为师知道,可你不能留他。”
“是的,我不敢。”
“那就将他挂在山门口示众,再把他的尸体丢到山沟里去喂野狼。”
赵天昊再不说话了,只颤抖着。
半晌,他终于站起身来:“走吧。”
......
二爷赵德洪正慢悠悠喝着茶——他平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喝茶。
突然有人来报:“二爷,三少爷带人向这边来了。”
“嗯,都来了?”关于他的师父叫门的事情他已知晓了。
“是,都来了。”传话者说。
“下去吧。”赵德洪轻一挥手,遣退了那人。
传话者不敢多待,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二爷脾气捉摸不透,有时就算是心情好了,也能找个因由去罚几个人,虽说没有杀过人,但也多少有些吓人,毕竟谁会愿意平白无故就挨一顿鞭子什么的呢?
所以,只几天的功夫,这整个北山教就都知道了这位二爷脾气不行,太古怪,就算是给二少爷办事,也不能给二爷办事。
于是乎,北山教的教众们每每见到二爷都要躲得远远的,以防止这位二爷突然脑抽,波及到自己。
但是总有人点背。
这位仁兄就是最点背的那个。
他是在二爷
回来的当时,主动靠上去的,本以为是个大靠山,却没想是个大危险。。
一个弄不好半条命就得搭在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