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按理说我现在就应该杀了你,而且若是放在一年前我一定会这么做。”赵天昊冷笑。
“那现在为什么不了呢?”
“因为我对你的恨——很深。”
“杀我不足以平愤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可是贤侄啊,你真的杀得死我么?”
“现在应该也确实不能。”
“嘿嘿,真聪明!看来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呢。”
“这件事情应该从十几年前说起了吧?勾结的谁?”赵天昊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,只是他的眼中都快要射出剑来。
“这个可能要靠你自己去查了。”赵德洪笑说。
“许的什么好处,总可以说了?”
“北山教的教众,给他们一半。”
赵天昊手中的银筷猛地弯折,手脚颤抖不已,连头发都有些被来路不明的风吹动了。
“你个失了心的鬼!”他的牙齿都要咬裂了。
这等恨不能啖其肉喝其血的愤怒,落在赵德洪的身上,却只留下个云淡风轻。
“有什么鬼不鬼的,都是为了自己的目标,对么?”
“自己的目标?你手上染了多少人的血?你的眼中是否还有天理伦常?你的心里是否还存人性良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