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现在没有瘦成竹竿已经是怪他身体吸收太好了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赵天昊开口问。
“倒也没什么三少爷,只是二爷有话传。”
“二爷?他不是与爷爷赌气,早早失踪了么?”
所谓二爷,是二哥赵天志的父亲,在上一辈排行老二,所以被称为二爷。
“现在回来了。”
“唔,想要争家业?那怎不早回来?”
“这咱哪敢猜啊!”传话的躬身屈膝,谄媚笑着。
“还有你不敢的事情?”赵天昊眯眼,“带着刀......是想砍了我?”
“哎哟,我的三少爷,您可别给小的扣帽子了,现在的世道,谁里外行走,身上能不带个防身的用具啊,万一冲出来一个魔人,咱可怎么办啊!”
“别装作一副人模狗样的,有屁快放,放完快滚!”赵天昊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哦,行嘞,二爷说了,只要三少爷您愿意不再插手北山教事宜,您能......”
“什么?”
“小的不敢说。”
“不敢说就滚。”
“可又不能不说。”
“个驴草的,你再他妈婆婆妈妈,老子给你头拧下来!”
“别啊三少爷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!”
“说。”
“二爷说,只要三少爷您再不插手北山教事宜,您能活到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