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凉推着轮椅过去:“不如放松些?”
少女连眼神的波动都没有,像是挡在眼前的轮椅根本不曾存在。
“再怎样紧张也无济于事,现在没有人能帮得了他,你、我,甚至我师父都一样。”
“走开。”
少女终于开口,如病入膏肓般无力。
“你太紧张了,这样下去他还没醒你先倒下了。”
少女抬起头来,盯着文凉的眼。
她的眼已经没有多少光,却依旧锋利。
“姬伶......”
“......”
这场对视从一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结局。
以往的许多次双目相对,文凉从没赢过,或者说,从没有坚持下来。
文凉将头撇到一边去。
可少女又说——
“走开。”
文凉张张嘴,却终是没有说出话来。
因为少女的眼已经再不看他。
于是他只好点点头,然后推着轮椅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