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们还是想试试。”
“可我和你们有什么过节么?我不记得偷看过那小姑娘洗澡啊?”
“......”
“哎呀,你们也不用黑脸嘛,毕竟也不是谁都有荣幸被我偷看的......啊——我去,你干什么!”无性险而又险地躲过了一把迎面飞来的大砍刀。
是花语丢出来的。
“小姑娘家,随身带着这么粗鲁的玩意,不行的啊,万一嫁不出去咋办。”
“那就不用你操心了!”鹤平也甩着拂尘攻过来。
“诶,你用拂尘?”无性躲过一击,“你师父不是用剑的吗!”
“要你管!”
“你拂尘的毛分叉了!”
“你闭嘴!”
“我有点渴,要不咱先喝口水?”
此时,鹤平已下定决心,等下抓到这个光头之后,第一件事就是封上他那张聒噪的嘴,或者打烂它。
但无奈这个无性只知道逃跑,且跑得真的很快。
滑溜得像个泥鳅。
许久。
“妈呀!”无性突然一个踉跄,扑倒在地。
他的脚踝上缠着几条坚韧的藤蔓。
藤蔓上有刺,刺进了他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