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你明白的。”无性说。
那本通天的光影法相已虚幻不已,摇摇欲坠,或许下一个千剑,它便要破碎了。
对于梁荀来说,那只需要一个呼吸的时间。
“是的,但我仍想阻止你。”梁荀竟收了剑。
他将剑插进身后的冰川。
只一瞬间,那冰川便伴随着水蒸气形成的浓雾、伴随着烙铁放进水中的声音,无声地倒下了。
融化的冰山化作不知多少沸腾的水,在这已有千百万年的积雪中肆意扩散。
方圆百里的积雪瞬间融化,却又在下一瞬间被极寒的风冻成透明的冰晶。
万里的雪域,单调的白色的天地,忽的出现了一方百里的清明。
“我去!”无性张大着嘴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。
梁荀在冰晶中找到了他的剑,于是一脚跺开了冰封。
一道恐怖的裂痕自剑起,通到无性的脚下。
无性踉踉跄跄想要后退,却一屁股坐在冰上。
“什么啊,打不过就耍阴招!”他又爬起来,抱怨着揉揉屁股。
“阴招?”梁荀甩甩剑上附着的冰。
“无所谓,不过你的剑现在应该只剩下一剑的寿命了,你要怎么做呢?”
无性看着梁荀手中只剩一分灵气的剑——剑刃都有些崩坏,剑身已成了黑黄的铁色......但这并不妨碍它仍是这人间最强的灵剑之一。
只要它最后的一剑没有递出,它就永远会是人间的至强之剑。
“只要你愿意放手,那么,我就送你一剑。”
“少废话,明明方天刚才是那个守护天道的人,你怎好像比他还敬业?”